谁,执我之手,敛我半世癫狂;
谁,吻我之眸,遮我半世流离;
谁,抚我之面,慰我半世哀伤;
谁,携我之心,融我半世冰霜;
谁,扶我之肩,驱我一世沉寂.
谁,唤我之心,掩我一生凌轹.
谁,弃我而去,留我一世独殇;
谁,可明我意,使我此生无憾;
谁,可助我臂,纵横万载无双;
谁,可倾我心,寸土恰似虚弥;
谁,可葬吾怆,笑天地虚妄,吾心狂.
伊,覆我之唇,祛我前世流离;
伊,揽我之怀,除我前世轻浮.
执子之手,陪你痴狂千生;
深吻子眸,伴你万世轮回.
执子之手,共你一世风霜;
吻子之眸,赠你一世深情.
我,牵尔玉手,收你此生所有;
我,抚尔秀颈,挡你此生风雨.
予,挽子青丝,挽子一世情思;
予,执子之手,共赴一世情长;
曾,以父之名,免你一生哀愁;曾,怜子之情,祝你一生平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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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周 写生册之猫 台北故宫博物院藏
曾经的沈周有一只跟随他多年的猫儿。乌圆或许是他的名字,又或许只是用来形容它乌肥圆的外貌。
君不见,
有猫无鼠初不知,失猫招鼠知猫福。
忆昔乌圆状虽小,爪牙棱棱威比屋。
堆床图籍任纵横,所貯肴核无不足。
(《失猫行》节选一)
猫儿虽小,却凭借锋利威猛的爪牙横行屋内。沈周待它也不薄,堆满书籍图卷的床铺任它纵横跳跃,美味佳肴供应不绝。
然而或许仍嫌待遇与工作负荷不匹配,乌圆还是不告而别了,沈周找遍了屋里的每个角落,大声呼喊着它的名字,却始终没有等来回应。
劳多饲缺忽他走,浑舍惊呼叵能复。
公然黠辈无忌惮,啮案翻盆恣相逐。
拥衾夜半憎嘐声,令我不眠百感续。
(《失猫行》节选二)
自此之后,压抑已久的鼠辈们倾巢而出,肆无忌惮地啮案翻盆,追逐游戏。夜晚,吵得沈周躲在被子里也无法睡着。
伍胥刔目吴终泯,九龄见废唐中覆。
古来世事无不然,欹枕西风落高木。
(《失猫行》节选三)
就像伍子胥之于吴国,张九龄之于唐朝,也许这就是历史的循环吧。辗转反侧的沈周倚着枕头听着窗外风吹落叶,就差要吟出杜甫的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仅长江滚滚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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